肺都快炸了。
每次拳头都像打在棉花上,而许忠义的回击却刀刀见血。
“我对你老丈人下手又怎样?”
“你不是也想当搅屎棍,非要拆散我和顾雨菲吗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光要让你老丈人倾家荡产。”
“顾雨菲我也娶定了!”
齐公子怒吼:“你敢!”
李维恭扯着嗓子一声大喝,打断了二人的争吵。
“够了!!”
他此刻只觉得心力交瘁,除了发怒咆哮,竟想不出别的法子镇住场面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,我管不了了,都给我滚出去!”
李维恭手指发颤地指着门口。
“小齐,你准备一下,去国防部报到!”
“至于许忠义,你抗命不遵,我也必须惩处。”
“总务科长一职免去,去跟何迹云交接。”
“然后老老实实到孔先生的商行当总经理去!”
“那儿才是你的用武之地。”
许忠义一脸为难:
“老师,这.......不合适吧?”
齐公子则更加直接,咬肌紧绷道:
“您这分明是偏心!”
确实,这处罚太偏心了。
许忠义虽从体制内调到了国企,可人还在奉天。
只要他留在东北这块地盘上,凭他的本事,照样能呼风唤雨。
而齐公子就不同了,尽管也是“蒋公子”一派的人。
调去国防部看似专业对口。
可一旦远离权力中心,再想被重用就难了。
怎能不说是偏心呢?
但实际上,李维恭也有他的难处。
此刻他心里乱成一团,只觉得无比疲惫。
为什么总有一种活在某人阴影下的感觉?
就好像每次想在背后算计点什么。
总会莫名其妙惹来灾祸,还是那种牵连甚广的“池鱼之殃”。
他不敢真把许忠义逼急了。
许忠义那手经济制裁的威力,他已经见识到了。
倘若贸然把他调离东北,天晓得这家伙又会搞出什么“惊喜”来。
到时候整个奉天、甚至整个东北的经济若因此瘫痪崩溃,那还了得?
所以这口黑锅,他再憋屈也得自己背起来。
不过,李维恭这只老狐狸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借此机会把许忠义调离总务科长的位置,等于断了他一条臂膀。
扶植何迹云上位。
等其逐步熟悉账务掌握实权后,便能一点点蚕食许忠义的势力。
更何况,权柄仍握在他李维恭自己手里。
要想整倒许忠义取而代之,他依然占据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