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就坐视不管?”
手下笑容发涩,摇头道:
“队长,您还不清楚那些官老爷的做派?”
“个个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,哪会真替百姓着想?”
“听说黑市上倒卖储备粮最凶的,恰恰就是他们!”
“砰!”
齐公子一拳捶在桌上,震得那沓法币微微一颤。
他额角青筋隐现,怒不可遏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果党的江山,迟早要败尽在这帮蛀虫手里!”
怒意未平,他脑中却猛地闪过一道警光。
不对,这事背后恐怕另有文章。
“老百姓手里哪儿来这么多钱抢粮?”
齐公子迅速冷静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他们可没有我们这种部门的补助。”
“照常理,粮价涨到每千元七八公斤时,早该激起民变全城罢市了。”
“为何至今不见动静,反倒由着粮价一路飞涨?”
太反常了。这一切平静得诡异,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。
手下压低嗓音。
“说来也怪.......这事,好像和总务科的许科长有些关联。”
“听说他私下办了个借贷公司。”
“利息比银行还低,放款门槛更是松得出奇。”
“简直像根本不在乎别人还不还得上”
“哼!”齐公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,齿缝间透出森然寒意。
“许忠义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?”
“他肯这样撒钱,图谋的必然比这大得多!”
不愧是与许忠义缠斗多年的宿敌,齐公子对其手段与心性再熟悉不过。
他不再多言,当即挥手派出亲信,下令彻查。
这一查,果真掀开了骇人的帷幕。
齐公子握着下属呈上的调查报告。
指尖发冷,浑身的汗毛几乎倒竖起来。
所有线索都清晰无误地指向同一个人——许忠义。
这位许大官人甚至没有刻意隐瞒。
齐公子稍加探查,便摸出了一张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关系网。
从奉天本地各个要害部门,到东北境内手握权柄的军政要员。
乃至串联四方的利益链条。
所有人仿佛都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。
而执线之人,正是许忠义。
正是他,精心策划了这场针对奉天的经济绞杀。
不过短短数日,这座城市的物价便一路狂飙。
竟将经济中心魔都与首都金陵远远甩在身后。
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恐怖高度。
以齐公子的头脑,很快便看懂了许忠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