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惊问:
“我的人……我手下那些人怎么样了?!”
乔天朝面无表情,将话头轻巧抛给马天成:
“这,你得问问我们奉天站‘劳苦功高’的马队长。”
马天成闻言,脸上顿时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得意笑容。
仿佛每个毛孔都透着畅快。
他夸张地咧开嘴,用近乎炫耀的残酷口吻说道:
“当然是依律处置,全部就地枪决,一个不留!”
“在奉天地界,私藏武装,设立不明基地,谁知道是人是鬼?”
“宁可错杀,不可错放!”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绝望,锥心刺骨的嚎叫从齐公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
那是他倾尽全部家财、心血、时间,精心栽培的班底!
是他自诩不逊于军统正规训练班的精英。
是他未来赖以崛起。
甚至能与戴老板嫡系一较高下的根基!
如今……竟全军覆没?
葬送在马天成这等货色手中?!
这毁灭性的打击。
让他瞬间眼前发黑,心如刀绞,痛彻骨髓,几乎窒息。
乔天朝冷眼旁观,眼底一丝微不可察的快意迅速掠过。
这一切,多亏了许忠义提供的精准情报。
尽管起初只是银行汇款流水上的异常提示。
但顺藤摸瓜之下,竟挖出如此惊人的秘密。
私设基地,培训私人武装。
这已严重触犯军统铁律,是足以立刻处决的重罪。
有了这个把柄,川口健之死是何缘由已不重要。
尸体在你齐公子公开的住宅出现,尚可辩解为栽赃。
但在唯有你齐公子一人知晓的秘密巢穴中发现,便是百口莫辩!
黄泥落于裤裆,非屎亦是屎。
在所有人眼中,真相只有一个。
齐公子,你就是杀害川口健的凶手!
徐寅初的声音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现实,那声音不高,却充满绝对的掌控力。
“现在,我们来一笔一笔算账。”
“私设基地,秘训武装。”
“是你齐公子对果党前途丧失信心,意图拥兵自重?”
“还是你早已心怀异志,图谋不轨?”
“按军统家法,戴老板若在。”
“即便你是蒋公子亲信。”
“我就地枪毙你,亦是肃清内患,大功一件!”
“如今,念在蒋公子的情面。”
“只要你老实交代川口健一案的来龙去脉。”
“我或许还能网开一面,将你押解回山城总部受审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徐寅初语带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