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罹难,军统失去了这位灵魂人物。
昔日的辉煌与权势,也必然如同夕阳西下,无可挽回地走向衰落。
吴敬中几乎是咬着牙说道。
“我立刻动身去山城!”
许忠义立刻接话,语气充满关切与安排:
“恩师,此事牵连太大。”
“我也必须立刻赶回奉天坐镇。”
“恐怕无法在山城迎接您了,还请恩师恕罪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,毛秘书那边。”
“学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,为您铺好了路。”
“您抵达后,可以直接去拜访他,一切自有安排。”
吴敬中一听,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仿佛被移开了一半。
长长舒了一口气,感动之情油然而生:
“忠义啊,难为你考虑得如此周全!”
“这份情谊,为师记下了!”
所谓树倒猢狲散,若戴老板真有不测。
军统内部必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权力洗牌与激烈倾轧。
届时,重新站队不仅是必要的,更是凶险的。
很多时候,并非你想选择谁。
而是要看谁愿意给你递上“入场券”。
门路与价值,缺一不可。
没想到自己这个学生,去山城述职没几天。
竟已悄无声息地打通了这条关键人脉。
还不忘为他这个老师引路搭桥。
这份雪中送炭的周到与情义,着实令他动容。
尽管外界早有风声,说一旦戴老板出事,接掌军统的必然是郑主任。
但吴敬中宦海沉浮多年,眼光毒辣,早已看透表象。
无论郑主任名头如何响亮。
军统真正的“大管家”,能切实掌控全局的,始终是毛秘书。
即便郑主任坐上局长的位置,具体事务,核心权力。
恐怕仍离不开毛秘书的运作。
因此,紧跟掌握实权者的步伐,才是明智之举。
许忠义为他指出的这条“毛秘书”的门路。
无疑是眼下最稳妥、最有效的选择。
而许忠义自然也明白,这点心思瞒不过吴敬中这只老狐狸。
他索性顺水推舟,送上这份人情。
既全了师生之谊,也为未来自己在保密局复杂派系斗争中。
预先结下一位颇有分量的盟友。
这种小算计。
也就用来应付一下李维恭那自视甚高,实则眼高手低的“老狐狸”罢了。
紧接着,东北行营督察处的李维恭,于秀凝夫妇。
以及奉天站的站长徐寅初等人的电话也接踵而至。
语气无不充满焦虑与打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