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怠慢,颤抖着手抓起第二瓶、第三瓶。
辛辣的液体如火烧刀割般滚过喉咙,灼穿肠胃。
待到第五瓶终于灌完,他已是天旋地转,四肢发软。
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,便“咣当”一声瘫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许忠义适时抚掌,语气慨然:
“郑副局长,您可真是有个能为父亲舍命的好儿子啊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便说定了。”
“分红提高百分之五十,您可还满意?”
直到此刻,毛秘书和郑主任等人才恍然大悟。
看懂了许忠义这一手“以退为进、绵里藏针”的精妙所在,心中连连叫绝。
这一招,分明是给郑副局长设了个软钉子!
你想狮子大开口多要分红?
行啊,但代价必须付。
而且是由你最亲近的人来付。
否则,岂不成了你想如何便如何?
这个先例绝不能开。
让干儿子拼命灌酒,喝到濒临极限,正好卡在百分之五十的线上。
既给足了郑副局长面子,又稳稳堵住了他的嘴。
还想要更多?
可以啊,反正我许忠义不差钱。
但这样一来,你就是明摆着要逼死自己干儿子。
连干儿子都能为了利益往死里用,往后谁还敢跟你,替你卖命?
更何况,将郑副局长名义上的“干儿子”灌到不省人事。
本身便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,却偏偏用酒桌规矩包裹得礼貌周全。
让郑副局长吃了哑巴亏,还挑不出半点不是。
同时,这也是给在场所有人立了个规矩:
想提分红?
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般“孝顺”的干儿子。
再瞧瞧我许忠义有没有空陪你吃饭。
后患,就此彻底掐灭。
郑主任、毛秘书,乃至一贯狡猾的高源,都不由在心中暗暗叹服。
这一手玩得当真漂亮,急智与魄力缺一不可。
就连他们自己,也未必能在顷刻间想到如此妙招。
这许忠义,是个有手段的人物。
只能结交,绝不能为敌。
许忠义再度笑吟吟地望向郑副局长,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:
“郑副局长,股权合同我现在就能安排修改。”
“不知您……意下如何?”
你要的面子,我给足了。
如今台阶也递到你脚下。
若还不肯下,便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。
你郑副局长就是在故意刁难我许忠义,铁了心要与我过不去。
那不好意思。
你等于是在与我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