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盯准了程真儿一个女人?”
徐百川感慨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还有假!我都没想到,老六能专情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唉,都是这抗战年月闹的。”
“军统的家规你也清楚,‘先国后家,公而忘私’,不准结婚。”
“打了八年光棍,谁心里没点执念呢?”
许忠义却摇了摇头,随即抛出一记惊人之语:
“六哥,您该不会早就和程真儿好上了吧?”
“眼下这般做派,只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码。”
“就怕落下‘暗通款曲’的把柄?”
此言一出,郑耀先心头骤然一紧:
难道……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?
徐百川也是一愣,旋即提醒道:
“忠义啊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许忠义话锋一转,但依旧言辞依旧犀利。
“哈哈,我就随口瞎猜,开个玩笑!”
“毕竟,那程真儿并非什么绝代佳人,何以有恃无恐到如此地步?”
“而面对日谍和地下党都手段狠辣的六哥,偏偏对她就能不急不恼,不烦不躁?”
“实在让小弟觉得……费解啊。”
听听,这推论乍听上去多么荒谬!
但无奈的是,高占龙的脑回路就是这般异于常人。
偏偏还真让他歪打正着,摸到了真相的边缘,捏住了六哥的软肋!
既如此,许忠义便决定当一回传声筒,不着痕迹地点拨几句。
以六哥的警觉和智慧,想必很快就能意识到这层伪装中的破绽,并加以修正吧?
或许,无需自己过多干预,程真儿的悲剧便能因此得以扭转?
事实上,郑耀先的确立刻意识到了问题。
只是,他关注的焦点,稍稍有些偏离了许忠义的预期。
郑耀先眉头微蹙,心中凛然:
这许忠义,果然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!
仅凭眼前这点蛛丝马迹,竟能推测到如此接近真相的地步。
实在令人心惊!
他此番前来山城,是否另有重任?
是否是戴老板埋下的又一枚暗棋?
党国高层是否正欲借他之手,谋划什么大动作?
一连串尖锐的问号在郑耀先脑中翻腾起伏。
若有必要,此人或需尽早铲除。
既能斩断老头子和戴老板的一条臂膀,防患于未然。
若运作得当,或许还能引发山城高层的内部动荡,为我们的地下活动创造更有利的时机。
心中杀机暗藏,郑耀先面上却应对自如。
甚至自嘲般地嗤笑一声: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