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可造之材,将来或许能成气候。
眼下无非是缺个够硬的靠山和施展的舞台罢了。
“听说,你三天两头进去。”
“出来之后,手下的兄弟都散得差不多了?”
许忠义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语气依旧平淡。
龙二闻弦歌而知雅意,立刻接话。
“哈哈,许专员您说笑了。”
“兄弟怎么会没有呢?”
“只是眼下时局,用不到那么多人手罢了。”
他话语里透着机敏,已是主动示好。
许忠义微微一笑:
“龙二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将来跟着我办事,身边需要的人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龙二眼中精光乍现,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迅速掠过。
他当即抱拳,言辞恳切:
“那今后,可全得仰仗许专员您提拔栽培了!”
“从今往后,您的事儿就是我龙二的事儿,责无旁贷,义不容辞!”
许忠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此人确实上道,反应也快。
这其实也在情理之中,这年头混迹黑道的人,谁不渴望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?
任你再横,还能硬过枪杆子?
而“统”字辈的特务,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何况他许忠义,乃是连军统都要忌惮三分的督导处专员。
最关键的是,他这位“财神爷”的名声早已在外。
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,都足够这些刀头舔血的人享用不尽。
看看近日津门的风云变幻,地下势力被重新洗牌。
监狱里人满为患,便知皆是这位的手笔。
能被这样的人物看中,对龙二而言,无疑是此生最大的机遇。
谁愿意一辈子做个在黑市里厮混的小角色?
但凡有点野心,都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“回头,你准备两箱法兰西的葡萄酒,给九十四军的武翻译送过去。”
“他现在是参谋,在津门说话有分量。”
许忠义开始布置任务。
“你的首要之务,是在最短时间内,把津门地面的黑市和帮会梳理干净。”
龙二当即激动的应道:
“是!”
龙二心头一热,感到宏图大展的时机已然到来。
立刻挺直腰板,立下军令状。
“您放心!”
“不出一个月,我保证这津门地界上。”
“凡是见不得光的行当,都得听您的意思!”
许忠义却摆了摆手:
“一个月太久。”
“津门只是给你积攒本钱,拉起队伍的地方,不必扎根过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