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如饿虎扑食般拥了过去。
......
七点五十八分,马奎已整理好衣冠出了门。
只留下屋内满脸潮红却浮现鄙夷神色的马太太。
他踩着八点整的钟声,意气风发地准时踏进军统津门站的大门。
内心澎湃,盘算着立刻调集亲信人手,给吴站长送上一份措手不及的“大礼”。
然而,他刚踏上楼梯,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。
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数名特务从四面一拥而上,瞬间将他团团围住。
为首之人,正是面带微妙笑容的机要处处长陆桥山。
马奎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
“陆桥山!”
“你搞什么名堂?”
“想干什么?”
陆桥山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几乎不加掩饰。
他并未直接回答。
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,对左右吩咐道:
“下了他的枪。”
马奎尚未完全反应过味来。
便在一片茫然与愤怒交织中,被缴了械。
并被陆桥山的人径直押往了阴冷的禁闭室。
按照站长吴敬中的紧急命令,先行将马奎隔离关押。
同时对其住所进行彻底搜查,务求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“罪证”。
同一时刻,站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。
吴敬中正握着电话听筒,满头大汗,不住地点头哈腰。
电话那头传来戴老板冰冷而严厉的斥责声。
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。
让他冷汗涔涔,脸上写满了惊惧。
“是......是!”
“局座明鉴,站内的内奸已经锁定......”
“卑职明白,绝不姑息......”
“是!......是!”
好不容易,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
吴敬中如蒙大赦般缓缓放下听筒,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幸亏他反应快,及时将马奎推出去做了替罪羊!
原来,还未等吴敬中动用自己的渠道去核实“佛龛”的安危。
山城总部已然察觉了这位王牌特工暴露被擒的噩耗。
而“佛龛”被捕前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。
正是经由他吴敬中的津门站电台转发。
若无马奎这个“峨眉峰”恰到好处地顶在前面。
他这项上乌纱恐怕已然不保。
眼下,只要坐实马奎的“共党”身份。
拿到其“无可辩驳”的认罪口供。
将此案办成铁案,他便能戴罪立功,保全自己的地位。
“报告!”
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