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您真是......”
马奎咧嘴一笑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:
“正是!不瞒你说,我就是毛秘书的人!”
许忠义眼睛一亮,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,脸上写满敬佩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真没想到老哥深藏不露,竟有这般通天的门路!”
他趁热打铁,语气诚恳:
“兄弟有个不情之请......我对毛秘书仰慕已久。”
“不知老哥能否帮忙美言几句,替小弟引荐引荐?”
马奎大手一挥,爽快答应:
“小事一桩!就凭兄弟你的本事和财路,毛秘书早就留意你了。”
“今晚我就给他去个电话,保你去山城时,他亲自见你!”
许忠义连连道谢。
“多谢马老哥!”
随后环顾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其实,站长的司机......是在负责看押那个大汉奸,穆连成。”
马奎脑门上仿佛又冒出一串问号,茫然地看向许忠义:
“军调这么关键的时期,人手恨不得掰成两半用,专门盯着个汉奸干什么?”
许忠义支支吾吾,面露难色:
“老哥,我能说的就到这儿了。”
“剩下的,实在不便从我嘴里说出来。”
“要不......您去问问您手下那个米志国?”
“他能告诉您答案。”
马奎眼睛一亮。
“米志国?”
随即重重点头。
“好!许兄弟,这份人情我记下了!”
米志国,那可是戏最多的炮灰了。
作为马奎的心腹,他知道的不少。
而许忠义也正好借他之口传递消息,既安全又隐蔽。
反正到最后,自然有余则成动手清理。
这把火怎么烧,也烧不到许忠义自己身上。
许忠义笑着拱手:
“等揪出地下党卧底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”
“到那时,陆桥山还有什么资格和老哥争副站长之位?”
“您才是众望所归!”
“说不定还能得到戴老板亲自嘉奖呢。”
“马站长,预祝您旗开得胜!”
马奎听得心花怒放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,眉开眼笑地拍胸脯:
“好说好说!”
“兄弟就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等马奎回到办公室,立刻叫来米志国。
果然,从这位心腹口中,他听到了极其重要的情报。
“什么?穆连成这汉奸......和代表团的邓铭是同学?”
“他还送了好多古玩字画给站长?”
“津门站的情报漏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