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拿起笔便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同时,嘴上仍不忘说着冠冕堂皇的客气话:
“忠义啊,你这……这让姐姐说什么好呢?”
“整得倒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,心里可真过意不去。”
许忠义却心情极好。
“姐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!”
“是您帮了弟弟一个大忙才对!”
至此,赵氏矿产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,终于彻底落入他的手中。
在于秀凝看来,或许是她小赚了一笔;
但在许忠义的棋盘上,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他转让出去的陶瓷厂、制碱厂、渔业公司,眼下虽然收益可观。
但等到内战全面爆发。
这些都将成为被官僚资本重点盘剥、课以重税的“夕阳产业”。
届时,果党那些蛀虫会以“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”为名,行敲骨吸髓之实。
至于那只“金母鸡”桐油厂。
许忠义出于安抚和维持情谊的考虑,暂时让给了于秀凝。
但这份红利,她最多也就能吃上一两个月。
一旦战火蔓延,无数贪婪的眼睛都会盯上这块肥肉。
这些看似值钱的产业,留在不知未来走势的于秀凝手中。
迟早会变成烫手的山芋,想甩都甩不掉。
只不过,眼下聪慧如于秀凝,也绝不可能预见到未来的变化。
她仍沉浸在意外获得巨利、财富暴涨的喜悦之中。
当晚,陈明在与接待科员们的麻将局上大杀四方,赢了个盆满钵满。
更让夫妇二人觉得喜上加喜,仿佛达到了人生的巅峰。
一整夜都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翌日,许忠义开始着手处理赵致的“流程”。
阴暗潮湿的刑讯室内,赵致已被连日来的折磨逼到了绝路。
精神几近崩溃,一度连绝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当看到许忠义推门而入的身影时。
她如同条件反射般,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仿佛见到了从地狱走出的杀神。
然而,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。
许忠义没有像往常那样,一进来就示意手下准备刑具。
也没有用那令人作呕的麻核桃或布条塞住她的嘴。
她竟然被允许正常说话了。
许忠义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淡淡开口。
“赵致,你知道吗?”
“你能熬到今天,还没被扔进乱葬岗。”
“真以为是自己的骨头够硬,扛得住那些刑罚?”
他顿了顿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