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和赵国璋都愣住了。
两人禁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同时犯起了嘀咕:
如此厚礼都已经送上,怎么感觉这位许科长,似乎还是不怎么满意?
难不成……是觉得礼送轻了?
不可能啊!
赵国璋暗暗思忖,自己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
拿出了赵氏矿产集团整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!
这笔财富,足以让一个一贫如洗的乞丐瞬间富甲一方。
即便是号称“许半城”家财万贯的许忠义,也绝没有瞧不上的道理!
于秀凝用织毛衣的竹针轻轻戳了戳许忠义的胳膊,试探着问道:
“忠义,怎么了?”
“莫不是……你对赵老送的这份厚礼,还有什么别的看法?”
许忠义脸上立刻浮现出极为为难的神色,连忙摆手道:
“岂敢岂敢!姐姐您这话可折煞我了!”
“我对赵老的厚礼感激不尽,绝无半分不满!”
“只是……我瞅着这合同上的分配方式,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妥啊。”
“这上面写着,我和姐姐您,各得百分之十五的股权?”
他转向赵国璋,面露为难的说道:
“赵老,这怎么行呢!”
“我姐和姐夫为了令千金的事情,那可是上下打点、四处奔走。”
“既要活动关系,又要担当责任,出了大力气的!”
“他们两人一共才拿走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反倒让我这个坐享其成的家伙平白得了同样的份额。”
“这……这让我情何以堪啊?!”
说到这里,许忠义顿了顿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议道:
“不如这样,赵老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从我那份里,再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,添给我姐?”
“他们两口子必须比我拿得多才行!”
“不然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,晚上睡觉都不踏实!”
于秀凝听得这番话,心头顿时一热,感动之情溢于言表:
“忠义啊!”
“你……你让我这当姐姐的,怎么说你好呢!”
真是个好弟弟啊!
处处都为她们夫妻俩着想,千方百计地维护他们的面子和利益。
绝不肯让他们吃半点亏。
平心而论,这次赵致的事,他们固然出了力。
但最终在台前扛下所有风险和压力的,其实是许忠义。
按照五五分配,本就合情合理。
可是……弟弟这份处处维护的心意,实在是太暖人了。
对于于秀凝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来说,又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