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要看赵先生您……是否懂事了。”
赵国圭岂能不知,这是许大官人在暗示“孝敬”还远远不够。
原来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这区区一盒金条,根本入不了对方的法眼。
他脸上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,点头如捣蒜:
“许专员放心!这、这只是区区见面礼!”
“稍后必有重礼奉上,必让您满意!”
许忠义却面无表情,只是垂眸浅浅抿了一口茶,并未应答。
棒梗极其默契地骂骂咧咧上前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梨木茶几,骂道:
“他妈的!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!”
“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大哥‘许半城’的名号!”
“警察局的毛局长,奉天市的董市长。”
“没有我大哥在后面撑着,他们的位子能坐得这么稳当?”
“就你这三瓜两枣,趁早别拿出来现眼!”
棒梗这番话倒并非全然虚张声势。
自与顾家联手以来,许忠义已彻底坐实了“军统财神爷”的金字招牌。
身家财富更是水涨船高,连带着顾家也起死回生。
多少军政要员、地方军阀,都得仰他鼻息。
指望着能从这位财神爷指缝里漏出点金银泉流。
戴老板甚至曾亲自放话:若在东北待不惯,随时可回山城总部。
总务处长的位置虚位以待。
若有中意的女子,尽管开口。
即便惹上人命官司,军统也能替他摆平。
如今奉天城内流传着一句话:
宁可同时得罪警察局、军统和中统。
也绝不能惹督察处许科长有半分不悦。
即便是贵为奉天市长的董文奇,若失了许大官人的财政支持,其位也岌岌可危。
更不必说,眼下正在山城总部为角逐行政院长之位而明争暗斗的两大派系。
其巨额活动经费,一支来自沪上财阀,另一支便源于东北的于秀凝夫妇。
而归根结底,这钱流的源头,仍是许忠义。
赵国圭心知肚明:
若今日不能喂饱这位许财神,非但那顶“通共”的帽子会死死扣在自己头上。
更将彻底得罪这尊手握财势的大佛。
到头来,必然是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“我……小人手中持有的赵氏煤矿集团三成股份。”
“若您不嫌弃,恳请您笑纳……”
他咬紧牙关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,心都在滴血。
许忠义终于放下了茶杯,脸上浮现出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