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什么问题吧?”
许忠义摆摆手说:
“要是闹出人命,那就上升到严重的外交问题了。”
“咱们只是和他们喝酒喝醉了,这能算多大风险?”
“顶多算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啪!”
陈明猛地一拍桌子。
激动地对许忠义说道:
“老弟啊!你真是哥哥的福星啊!”
“不瞒你说,我们实在是穷疯了!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,咱们干一票大的!”
一群穷疯了的外勤们像饿狼一样嗷嗷直叫:“干!干他丫的!发财!”
陈明瞥见居然有人还在偷偷喝酒,气得直跳脚。
骂道:“二鬼子!你给我把酒放下!”
“特么的咱们库存本来就没多少,进你肚子这不是浪费了吗!”
“老大,我就喝最后一杯,就一杯……”二鬼子陪着笑脸哀求道。
“最后你个腿!你多喝一口,毛熊老毛子就少喝一口!”
“你喝下去的我都得给你抠出来信不信!”
陈明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饭桌上所有的酒瓶都收了起来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道:
“可是咱们要跟毛熊人打交道,总得有个会说俄语的吧?”
“你看我这手底下这帮糙汉子,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,这可咋整?”
许忠义叹了口气,说道:“看来,这得我出马才可以了。”
“老弟,你真是个人才啊!你什么时候会的俄语?”
陈明震惊的重新打量着许忠义。
许忠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道:
“我这人没什么大才,在大学就曾选修过四门外国语言。”
“俄语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门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陈明听罢,又愤愤不平的破口大骂:
“山城总部那帮当官的真是瞎了眼!”
“竟然把你这么顶尖的人才派去外勤,这他娘的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!”
许忠义一脸委屈,低声道:“唉,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不提也罢!”
许忠义再次巧妙地暗示陈明自己确实是没有靠山。
不然怎么凭自己戴老板学生的身份和这一身的真才实学,还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“老弟,今后就由哥哥罩着你!”
陈明被许忠义的演技给打动了,从鞋里掏出了满是布丁的臭袜子,辛酸的哭诉道:
“哥哥也不把你当外人,老弟啊!”
“说实话哥哥我真是穷疯了,连袜子都缝缝补补好几回了!”
“你再看看这帮弟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