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”
“他需要经历这个。”
克洛普打断了助教。
“体能瓶颈,被重点盯防的困境……他如果能自己找到办法,哪怕只是找到一种不同的踢法来度过这段时间,对他的价值,比十个进球都大。”
解说席上,马克也注意到了顾狂歌的状态:“顾狂歌看起来体能消耗非常大,他有些跑不动了。对于一个第一次打如此高强度比赛的十八岁年轻人来说,这很正常。”
马特乌斯表示同意:“他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了。上半场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决定了比赛走势。现在,他需要学习如何在体能下降、被重点照顾的情况下,依然能为球队做出贡献。这是区别天才球员和伟大球员的关键一步。”
拜仁教练席,范加尔在罗本进球后,用力挥了挥拳头,然后缓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弧度。
一切尽在掌握!
在他看来,比赛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拜仁。
多特蒙德士气遭受重挫。
而自己的球队气势如虹,扳平甚至反超,似乎只是时间问题。
那个惊艳了上半场的夏国小子很有灵气。
但毕竟太年轻。
比赛还没结束体能就快爆炸了。
合理分配体能。
也是一门学问啊。
....
顾狂歌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“拜仁!拜仁!”的呐喊,感受着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痛和双腿灌铅般的沉重。
“难道我要就这样被换下去?”
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。
不甘心,强烈的不甘心涌了上来。
他不想以这样一种略显狼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首秀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和焦躁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愤怒没用,抱怨没用……”
顾狂歌贪婪的把空气席卷进肺部。
肺部起伏。
感觉都要爆炸了。
但大脑却异常的冷静。
“季莫什丘克贴得很死,但他毕竟年纪大了,转身和连续变向的灵活性不如我。他一直跟着我,意味着拜仁中场少了一个重要的接应和防守覆盖点……”
他的目光开始移动,不再局限于自己身边的方寸之地,而是像雷达一样扫过拜仁的半场。
他注意到,由于季莫什丘克专职盯防自己,拜仁的中场防守实际上出现了一个微妙的“真空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