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晃了两下。“你飞起来了!你他妈真的飞起来了!”
香川真司从后面跑过来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“这个球是我的助攻!”他的声音很大,像是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莱万多夫斯基从替补席上站起来,用力地鼓掌。凯尔跑到场边,朝看台上挥舞手臂,示意球迷们声音再大一点。威斯特法伦的球迷回应了他。声浪又高了一个级别。
法兰克福的球员站在原地。四名防守球员——一个中卫、一个边卫、两个后腰——互相看了一眼。他们的表情不是愤怒,不是沮丧,是那种用尽了所有手段但对方还是破门了之后的无能为力。贴身的贴了,包夹的夹了,起跳的时候也跳了,但对方跳得比他们高,撞得比他们狠,球进得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头球都要暴力。
施特赖希站在场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没有说话。赛前他跟助手开玩笑说要给顾狂歌打电话请他脚下留情。现在他知道了一件事——顾狂歌不留情。不管是脚还是头。
他的助手走到他旁边,低声说了一句。“教练,怎么办?继续守还是?”
施特赖希沉默了几秒。零比一落后,保级形势危在旦夕。他布置了全场比赛最极端的防守战术,他的球员执行得非常到位——前三十分钟几乎完全封锁了顾狂歌的地面进攻。但顾狂歌用头球破门了。不是战术失败,是个人能力碾压了战术。继续死守没有意义了——守不住,而且他们需要进球才能保级。
“放弃死守。”施特赖希说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全部压上去。反正守也守不住,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行不行。拿不到分,我们就去德乙。还不如搏一把。”
助手点了点头,转身去场边传达指令。
多特蒙德的替补席上,气氛完全不同。克洛普用力拍了拍布瓦科的后背。“我说了他会进!我说了他能打破纪录!”
布瓦科推了推眼镜,笑得很克制,但他的眼眶有点红。旁边的队医在翻医疗包,翻了半天没翻到要找的东西,然后他把医疗包合上,骂了一句脏话。“这个家伙让我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电影。”
场上的多特蒙德球员们在回中圈的路上还在讨论那个头球。皮什切克对斯文本德说:“你看到了吗?他跳起来的时候,那四个法兰克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