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叔,有人要害我,不是说,我进来了不会有事的吗?”
“这……”电话那头迟疑起来:“都说好的呀,这是谁啊,你是不是在监狱里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我什么人都没得罪,所有人对我都挺好。”陈威郁闷道:“就是有人害我,咬我的人是远山县来的。
他就是冲我来的。
已经明确说了。
叔,外头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我都坐牢了,还不放过我?
我还能活着出去吗?”
陈威害怕了。
之前他欺负人的时候,可从未怕过。
现在遇到不怕死的,轮到他被打击,他就开始怕了。
回旋镖。
终于也是到他了。
“阿威你先别急。
我会给监狱的人打电话,叫他们这些天多关注一下你,确保你的安全。
那个伤你的人,后面肯定不会跟你一个监区。
我去见见你爸。
问问看。”
通话结束,男子驱车来到了清河市,陈铁才坐在的监狱里。
二人碰了面。
男子把陈威的情况转告给了陈铁才。
闻言。
陈铁才脸色突变,嘴巴竟微微哆嗦起来。
“这么快……”
“领导,您知道是谁动的手?”
“还能有谁呢……”
“您是说,远山县那帮人?”
陈铁才目光变得有些呆滞,现在议论这些还有什么意思?
当时他在位的时候,都斗不过人家。
现在他都成了阶下囚了,还想斗过人家?
“罢了,不提也罢。
你们在外头,都低调着些吧。
那些人可不是善茬。
不要被他们伪善的表面蒙蔽了。
今天他们敢对陈威下手,明天就敢对你们下手。
但是有一样。
这些人还是有点信用的。
在外行走,信用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你们不去惹他,他不会来惹你们。
安安生生的。
要是将来能压制他,你们当中真的有谁能起来,那到时候可以跟他拜拜手腕。
现在是他势头正旺的时候,不要去碰他。
看在我过去对你还不错的份上,尽可能照顾一下阿威。
我不想绝了后。”
陈铁才缓缓起身,朝窗外的男子深深鞠躬。
隔离护栏那头的男子紧张起身:“领导……”
“拜托了。”
隔离护栏外的男子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这怎么搞得跟临终遗言似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