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产,是林凡拿命打下来的,理应归我们接管!”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你们只给百分之零点五的份额,还要逼我们永远滚出省会,天底下哪有这种强盗逻辑?”
两千亿资产的百分之零点五,区区十亿而已。
这对于叶玉香和柳宁溪的柳氏集团来说,根本不是谈判,而是赤裸裸的羞辱,简直就像在打发叫花子!
对面,上官家族旁系的代表上官湟夸张地摊开双手,满脸戏谑:
“叶玉香,你搞清楚,上官家族的产业,理应由我们上官血脉来继承。
至于你口中那个林凡,从头到尾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面。
商场如战场,弱肉强食,你们既然守不住,就别怪别人来吃。”
上官湟之所以敢如此狂妄,是因为他是上官旁系族长的亲弟弟,此次全权代表旁系出面。
正是他下达了驱逐林氏和柳氏集团的命令。
叶玉香和柳宁溪气得咬紧了牙关
。一旁的刘壮志面色铁青,沉声道:“叶总,柳总,这上官湟实在猖狂,不如让我直接宰了他!”
身为炼气强者,他体内的气血已经翻涌到了极点。
左爷却急忙按住他,低声劝道:“不可鲁莽。
你看对面那几个闭目养神的老头,都是上官旁系的核心高层。
他们多年未曾现身,这次是为了吞并这两千亿资产才特意出关的。
传闻其中一两人已踏入炼气境,加上他们那边几十号人马,一旦动手,我们极其吃亏。
万一伤到叶总和柳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刘壮志几人虽然满心不甘,但也只能无奈点头。
叶玉香等人是林凡的逆鳞,他们绝不能冒这个险。
对面的上官湟瞥见左爷和杨屠凡等人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
“你们几个帮派虽然有点能耐,但在我上官旁系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我们连林凡都不怕,还怕你们?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上官副盟主说得对!
你们从江城那种小地方来的,能坐在这里听省会巨头谈几千亿的生意,已经是给你们脸了。
上官家族在南方的肥肉,我们自己分都嫌不够,你们凭什么来插一脚?
至于那个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