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暖黄的床头灯。

苏欣瑶换了一套真丝睡裙，淡淡的香槟色，衬得她肌肤如雪。

她掀开被子躺进去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来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过往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。

温软的大床上，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
被子里散发着苏欣瑶淡淡的香气，混着沐浴露的清新，丝丝缕缕地钻进林凡鼻子里。

苏欣瑶侧过身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看着他：“小凡，你从黑死狱出来后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，瑶姐很想知道。”

林凡也侧过身，两人面对面躺着，继续跟她细说里短。

只是苏欣瑶知道林凡和柳家小姐柳宁溪成为夫妻后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
疼。

很疼。
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宝贝，突然被人抢走了。

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滋味。

苏欣瑶垂下眼睫，掩饰着眼底的波澜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那……那挺好的。柳宁溪我见过，长得非常漂亮，气质也好，配得上你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表情变化，心里明镜似的。

他太了解苏欣瑶了。

这个女人的喜怒哀乐，哪怕藏得再深，他也能一眼看透。

“瑶姐。”

林凡突然开口。

苏欣瑶抬头：“嗯？”

林凡认真地看着她：“我跟柳宁溪只是合约夫妻，没有感情基础。”

苏欣瑶愣住了。

“那是两家祖辈定下的婚约，我必须履行。”

林凡语气很是平静，“我们之间，有过约定，她过她的，我过我的，彼此之间的感情生活，互不干涉。”

苏欣瑶听着，眼底的黯淡一点点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亮光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苏欣瑶的嘴角慢慢弯起来，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她连忙低下头，怕被林凡看见自己这副模样。

不过，林凡看见了。

看着她那掩饰不住的笑，心里也跟着软下来。

一时间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玉脸，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