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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还当着柳天泉的面，如此明确地承了自己的情。

如此看来，柳宁溪并不是柳天泉那样的白眼狼。

她是个有原则的人，恩怨分明。

这一点，倒是让林凡对她另眼相看。

“柳天泉！”

就在这时，张芸的声音猛地炸响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，指着柳天泉的鼻子：

“你看看你那是什么眼神？啊？到现在还用这种眼神看小凡？”

“我真是瞎了眼，当年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！”

张芸越说越气，声音拔高，眼圈都红了：

“你除了会耍你那点可怜的长辈威风，你还会什么？”

“今天要不是小凡，我和宁溪在柳氏集团会是什么下场？啊？柳天鸿父子会怎么对我们？司徒雄会怎么对我们？”

“你倒好！躲在家里，陪着陈俊朗那种恶心东西喝酒说笑！你还差点把女儿推进火坑！”

柳天泉被骂得满脸通红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他腾地站起身，梗着脖子反驳：

“我那也不是想帮宁溪吗？谁知道陈俊朗是那种人？我……我也是被人骗了！”

“被骗了？”

张芸冷笑，眼中满是失望和讥讽：

“你是猪脑袋吗？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？”

“小凡之前怎么跟你说的？他说他能帮宁溪拿到司徒家的合同，能帮宁溪坐上总裁之位！你信了吗？”

“你没信！你不但不信，你还冷嘲热讽，还骂他是废物！”

张芸的声音陡然转厉，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柳天泉脸上：

“可结果呢？小凡做到了！”

“九盟集团的合同他拿到了！司徒家的合同他拿到了！宁溪的总裁之位他帮宁溪坐稳了！”

“你呢？柳天泉！你说过的话就当放屁！说好的给小凡斟茶道歉，你做到了吗？”

说到这里，张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
她转身走向厨房，很快拿来了茶壶和茶杯，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柳天泉面前的茶几上！

茶水溅了出来，直接溅到柳天泉脸上。

“今天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张芸盯着柳天泉，声音冰冷吓人：

“你要是不给小凡认真地斟茶道歉，我们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