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绯红,显得更加美艳。
“宁溪啊,你这酒量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石玉达笑着打开一瓶红酒,“不过谈正事之前,我们得再喝点这个。
这可是我从法国波尔多酒庄特意带回来的,不尝可惜。”
柳宁溪看着那瓶红酒,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石总,我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
她试图保持清醒,“我们说正事吧,你答应过,只要我今晚过来,就帮我引荐司徒家族的司徒三爷。”
石玉达慢悠悠地倒了两杯红酒,将其中一杯推到柳宁溪面前:“宁溪,你知道江城有多少人想通过我见到司徒家族的人吗?”
他顿了顿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:“司徒家族郊区开发项目,总投资上百亿。而你大伯柳天鸿父子,就是因为攀附司徒集团的某位高层,抢走了本属于你的总裁宝座。”
这话就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柳宁溪心里。
半年前,柳宁溪意外出车祸,一直到前几天才苏醒过来。
只是当她醒来后,世界都变了!
那个她花了半年心血、熬了无数个通宵才跟司徒家族谈下来的项目,却成了大伯柳天鸿父子抢了去。
现在她在柳氏集团里头,就是个挂着副总经理头衔的空壳。
没有实权,就连参加高层会议的资格都需要特别申请。
“所以,石总,你也知道柳氏集团的项目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柳宁溪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恳求,“只要能重新拿回项目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“任何代价?”
石玉达笑了,笑容里带着浓浓的玩味,“你确定?”
柳宁溪咬紧嘴唇:“只要不违背原则。”
“原则?”
石玉达不禁冷笑一声,“商场如战场,哪有什么原则?不过你放心,我石玉达做事有分寸。”
说话间,他将酒杯又往前推了推:“喝了这杯,明天上午十点,我包你能见到司徒三爷,我说话算话。”
柳宁溪看着那杯满满当当的红酒,玉手在微微颤抖。
这是她唯一彻底抢回主动权的机会。
要是没有石玉达引荐,她连司徒集团大厦的门都进不去。
“好。”柳宁溪闭上眼睛,伸手去拿酒杯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