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猩红色。
“贝尔摩德的实验,是谁的主意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。
但乌丸莲耶却从这平静之下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,他意识到,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,神宫云的手就会毫不留情地捏碎他的喉咙。
这种感觉没有来由,却比任何有来由的恐惧都更加真实,之前正是这种由衷的恐惧,才让他被迫与这个青年下这盘棋。
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而是一个比他更长寿、更冷酷无情的存在。
“是朗姆。”
乌丸莲耶的声音沙哑,但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:“因为身体原因,当初的实验是朗姆全程指挥进行的,贝尔摩德本不在名单内,是朗姆擅自把她加了进去,他认为纯正的血脉更有利于药物的匹配性。”
压在肩头的无形重量缓缓退去,像潮水退回深海,乌丸莲耶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,他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。
神宫云收回了目光,他没看出老人有说谎的迹象,指尖在棋盘上轻轻叩了两下,问了一个似乎与之前的话题毫无关联的问题:“贝尔摩德是乌丸世家的?”
“乌丸嫡传。”
老人缓缓道:“如果乌丸家族还在世,她应该比皇室的长公主还要尊贵,乌丸家的嫡女,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屈膝,包括天皇。”
这也是朗姆会把贝尔摩德送去实验的原因,复刻的DNA永远也比不上纯正的血脉。
乌丸莲耶见面前的青年似乎松了口气,但又好像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松了口气,老人马上意识到什么,耷拉着眼皮道:“怎么?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比你差,你在庆幸什么?”
神宫云反问道:“我这一路走来,这座别馆里连面镜子都没有看到,你在害怕什么?”
这也就能解释,为何贝尔摩德对组织boss尊敬,却依旧希望有人能摧毁组织,并对药物实验由衷地憎恨。
另外,乌丸莲耶口中的“朗姆”或许也不是现在的“朗姆”,如此衷心耿耿的侍奉者,可不是现在这个“胆小如鼠”的朗姆可比的。
乌丸莲耶翻了翻眼皮,他有点想赶人了,但怕眼前这家伙打老人,从刚开始进门就对他没有一点敬意,他要是说出口,指不定耳刮子就会甩他脸上。
神宫云站起身,活动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