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...
明明都三十六岁了,怎么还跟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血气方刚?!
要了一次又一次,简直食髓知味,欲求不满。
她昨晚哭着求饶,嗓子都喊哑了,他反而更兴奋,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折腾,简直是个衣冠禽兽。
夏茉揉了揉发酸的后腰,视线一转,落在床头柜上。
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盒,上面还压着一张浅灰色的便签纸。
她愣了愣,伸手拿过手机盒,是最新款的水果机,连包装膜都拆好了。
傅峙行是什么时候给她准备的新手机?
昨晚他明明一直跟她在一起,甚至在床上折腾到大半夜。
难道是大清早特意让人送来的?
随即,她又拿起那张便签纸,上面是男人遒劲有力的字迹:
【我去上班了,保温箱里有早餐,起床记得好好吃饭,有事打我电话——老公】
老公?
看到最后的留名,夏茉又是一阵心乱。
什么银儿啊!
她捏着便签纸,忍不住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,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,嘴角疯狂上扬。
这老男人也太会了吧?
简直是在她的心巴上疯狂蹦迪。
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,夏茉才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洗漱。
换好衣服走出卧室,公寓里静悄悄的。
傅筱应该早就去学校了。
她走到餐厅,打开恒温保温箱,里面放着皮蛋瘦肉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温度刚刚好。
她坐在餐桌前,一边喝粥,一边摆弄着新手机。
手机已经插好了她的电话卡,甚至连微信等常用软件都下好了。
她点开微信登录,看着傅峙行纯黑色的头像,思绪忍不住飘远。
两年前她给傅筱当家教时,并未见过傅峙行这个家长几次,每次见到他都是西装革履,气场强大,冷着一张脸,一副生人勿进的活阎王模样。
前两天傅筱告诉她,傅峙行曾是军人,后来才接手了傅家的产业,工作很忙。
但她对京城的商界一窍不通,根本不知道傅家的公司到底有多大。
在她的认知里,能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住得起大平层公寓,还请得起家教,应该算是条件不错的小康家庭,或者是中产阶级?
可是,昨天夏建国的反应,却让她有些动摇。
夏氏集团虽然算不上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