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下来。
“段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。带着鼻音。
段浪停下脚步。
“嫂子。”
李太太抹了一把眼泪。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段先生。能不能帮我个忙??”
段浪看着她一身孝服。
“嫂子。这不好吧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毕竟你刚死了丈夫。”
李太太又哭了。
“就是因为死了丈夫啊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现在就剩我和小荣了。孤儿寡母的。”
她抬起头。红肿的眼睛看着段浪。
“家里下水道堵了。我一个女人家。根本没办法处理啊。”
段浪愣了一下。
“下水道堵了?”
李太太用力点头。
“堵得厉害。水都往外溢了。”
段浪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。
孤儿寡母。确实可怜。
“行吧。我帮你看看。”
段浪跟着李太太走进了屋子。
屋里不大。收拾得很干净。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。上面放着李先生的遗照。
黑白照片。
李先生在照片里笑得很灿烂。
段浪和照片里的李先生对视了一下。
嘶。
他把视线挪开了。
李太太关上门。引着段浪往里走。
“厨房在这边。”
段浪跟着进了厨房。蹲下来看了一眼水槽下面的管道。
确实堵了。
水管的接口处往外渗水。地面上积了一小滩。
段浪撸起袖子。伸手去拧管道接头。
李太太站在他身后。
“段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。“我现在孤儿寡母的。没有收入。可怎么活啊。”
段浪拧着管道。头也没回。
“嫂子节哀。大家邻里邻居的。有事招呼一声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一股暖意贴了上来。
李太太从背后抱住了段浪。
脸埋在他的后背。
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呜呜呜。我好害怕。晚上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段浪的手停了。
他转过身。
李太太抬起头。泪眼朦胧的看着他。
白色孝服衬得她皮肤很白。之前在天台上她变脸的时候段浪就注意到了。
这女人认真收拾一下。确实长得不错。
大眼睛。白净的皮肤。柳叶眉。清秀动人。
和穿红衣要血洗大厦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段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嫂子。先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