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主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。”
陈近南连忙放下茶杯,起身行礼。
“不敢,陈某见过王爷。”
如今的段浪,威势日重。
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。
陈近南愈发恭敬,不敢有丝毫失礼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。
段浪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。
“不知陈总舵主这次前来,所为何事?莫非郑王爷又有话带给本王?”
陈近南看了看左右站立的侍女。
段浪挥了挥手,屏退左右。
大厅内只剩两人。
陈近南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王爷,不知您昔日所言,可还算数?”
段浪放下茶盏,轻笑出声。
“怎么,陈总舵主在郑家过的不如意?”
郑家那点破事,在神龙教的情报网面前根本不是秘密。
陈近南也不扭捏,直接交了底。
“不瞒王爷,天地会目前的处境确实艰难。为防万一,我必须给会中弟兄多准备一条退路。”
“王爷与我天地会宗旨一致。若弟兄们能为王爷效力,也算为汉人江山出一份力。”
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。
段浪照单全收。
“说的好。既然陈总舵主有此心,本王大开方便之门。”
陈近南长揖到底。
“陈某代弟兄们谢过王爷。目前有不少弟子愿投奔王爷。”
“至于陈某自己……受国姓爷知遇之恩,实不愿主动背叛。”
段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。
“陈总舵主忠义,令人佩服。本王用人,向来不论出处,来去自由。”
这只是客套话。
只要人来了,神龙教的特战队多的是手段把他们同化。
谁敢搞小动作,立刻沉江。
这也是千金买马骨的绝佳机会。
挑几个有本事的提拔一下,绝对能把天地会彻底掏空。
陈近南见段浪答应的痛快,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。
“王爷高义。为表谢意,陈某特备了一份薄礼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门外的护卫放行。
两个天地会弟子推着一个被红绸包裹的软轿走了进来。
陈近南掀开红绸。
轿子里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。
五官精致,楚楚可怜,嘴里塞着布条,双手被麻绳反绑。
段浪挑了挑眉。
这面容,这身段,他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王屋派,曾柔。
这小丫头怎么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