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。
笃笃笃。
很轻。
但在寂静的房间里,却像是心跳声。
段浪收拾思绪。
起身。
开门。
白秀珠站在门口。
脸颊微红。
手里还捏着那张烫金的请柬。
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,又像是个等待夸奖的邀功者。
段浪让开身。
那一抹香风,便钻了进来。
“我才刚过来,就这么急不可待?”
段浪调侃道。
反手关门。
落锁。
“什么刚过来?”
白秀珠转过身。
眼波流转。
带着几分幽怨。
“我都回来一个月了。”
是啊。
她在北平。
他在杭州。
虽然只有一月。
但对于热恋中的女人来说,那便是三十个秋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段浪点头。
确实冷落了这位大小姐。
“段大哥,我有个事要跟你说。”
白秀珠拉着段浪。
在床边坐下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。
两人的距离。
很近。
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你说。”
“两天后,我一个朋友结婚。”
白秀珠低着头。
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到时候,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。”
朋友?
段浪心知肚明。
这“朋友”,除了金燕西,还能有谁?
这是要带他去砸场子啊。
或者说。
是去示威。
“好啊。”
段浪答应得干脆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我也正好认识认识,你的那位‘朋友’。”
他在“朋友”二字上。
加了重音。
“嗯嗯。”
白秀珠轻笑点头。
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而后。
俏脸更红了。
有些扭捏。
“段大哥,我……”
那是久别重逢的渴望。
也是食髓知味的索求。
段浪秒懂。
都是成年人。
有些话。
不需要说出口。
只需要做。
他伸出手。
揽住那纤细的腰肢。
低头。
吻了下去。
这一吻。
天雷勾动地火。
正好秀珠猿击术的月炼。
也该补补课了。
……
翌日。
清晨。
初阳破晓。
白府的后花园。
雾气缭绕。
“呼——”
段浪收拳而立。
一道白气如箭,从口中喷出,经久不散。
那是内脏强悍到极致的表现。
浑身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