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的横了段浪一眼。
“那贫尼就多谢段施主了,需不需要我打扮一下,扮成菩萨的样子?”
“对对对,仪式感很重要,阿玉,你还是这么有灵性。”
段浪夸赞道。
“呸,你想的美。”
“我自己会运动,不用你监督。”
“阿玉,你误会我了。”
段浪一脸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你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影响了,之所以不肯同房,就是不想我看到你身上的疤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办法,让你可以穿着衣服。”
“你要体会老爷我的一片良苦用心。”
“是用心不良吧。”
小六戳穿道。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裤裆里那点事。”
“阿玉,咱们不理他。”
“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,不要在这胡搅蛮缠,这次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段浪被两女联合起来,推出了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门关上了。
“不要忘了写信!”
段浪隔着门喊道。
他靠在门上。
摇了摇头。
这女人之间要是彼此不和,整日里勾心斗角,男人难受。
可关系太好也不行。
她们会联合起来抵制你,还没法各个击破。
段浪叹了口气。
悻悻然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推开门。
他习惯性地往床上一躺。
“嗯?”
身下软绵绵的。
还带着温度。
有人。
段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掀开被子。
被窝里蜷着一个人影。
是白秀珠?
不对。
她不是回北平了吗?
难道还没走?
他凑近一看。
不是。
是玉珍。
那张酷似志玲姐姐的脸上,满是紧张和羞涩。
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。
若隐若现。
“老爷……”
玉珍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娘说,既然跟了老爷,就是老爷的人。”
“让……让我来伺候您。”
段浪乐了。
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东方不亮西方亮。
他刚刚在小六和文玉那里吃瘪。
这不就送来一个温柔乡。
看着玉珍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,又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段浪清了清嗓子。
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。
“玉珍啊。”
他握住玉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