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,玩得一手好心理战。
如果不是段浪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炸门硬闯。
恐怕还真让他躲过去了。
“懂了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转身出门。
三楼。
走廊很长。
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。
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。
这就是书房。
段浪走到门口。
刚想踹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平稳的声音。
“门没锁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段浪挑眉。
呵。
空城计?
还是装高人?
他没说话。
后退半步。
抬手。
“砰!砰!砰!”
对着门锁和门板,连开三枪。
木屑横飞。
不管里面有什么机关或者埋伏。
先打一梭子再说。
这就是段浪的“礼貌”。
枪声停歇。
屋内没有惨叫,也没有还击。
段浪猛地一脚踹开破烂不堪的房门。
顺势一个翻滚进屋。
枪口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书架后。
桌子底。
窗帘后。
没人。
没人。
还是没人。
屋内只有一个老人。
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背着手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看着窗外远处的火光。
背影萧索。
对于刚才的枪击,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脚边有些木屑。
距离他的脚后跟,只有不到五公分。
是个狠人。
“你叫沙里飞是吧?”
王先生依旧背对着段浪。
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枪可以收起来了。”
“这里只有我一个糟老头子。”
段浪站起身。
并没有收枪。
依然保持着警戒姿态,确认屋内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后,才冷笑一声。
“没错。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
“我就是大游侠,沙里飞。”
反正这个马甲已经黑得发亮了。
也不差这一口锅。
王先生转过身。
那张脸,比报纸上看着更老,满脸的老年斑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像两口枯井。
“是不是很奇怪?”
王先生看着段浪手里那把还冒着烟的左轮。
“你闹出这么大动静,把我的公馆都炸了一半。”
“为什么到现在,青帮都没人过来支援?”
段浪耸了耸肩。
“是有点。”
“当初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