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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邢队长过奖了。”
刘茗的手掌依然温热,既没有被捏得变形,也没有试图反击,就像是一块极具韧性的橡胶,任凭邢烈如何发力,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那都是以讹传讹。我就是个做青年工作的文职干部,哪有那么大本事?”
“文职干部?”
邢烈冷笑一声,终于松开了手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,那里竟然隐隐有些发麻。
有点意思。
是个练家子。
但正因为如此,他眼中的战意,反而更浓了。
“文职干部能把雷铁那老小子忽悠得团团转?文职干部能让九指强那种滚刀肉跪地叫爷?”
邢烈往前逼近了一步,那张凶悍的脸几乎贴到了刘茗的鼻尖上。
“刘副书记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邢烈是个粗人,不懂你们官场上那一套弯弯绕。我只认拳头,只认本事。”
“雷铁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,我不信。”
“我这帮兄弟们,也不信。”
他指了指周围那群一个个摩拳擦掌、眼神狂热的刑警。
“今天既然来了,那是缘分。光参观有什么意思?光听报告有什么意思?”
“不如……”
邢烈伸出舌头,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野性的笑容。
“咱们……交流交流?”
“交流”这两个字,被他咬得很重,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。
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一旁的陈建国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上来打圆场,“邢队长,咱们这是文明共建,刘书记他是客人,而且工作性质不同……”
“陈书记,这您就不懂了。”
邢烈看都没看陈建国一眼,目光死死地锁住刘茗,“在我们警队,最崇高的礼节,就是切磋。刘书记既然也是部队出来的,应该不会不懂这个规矩吧?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下战书了。
如果不接,那就是怂。
虽然怂了也没什么,毕竟他现在是团委副书记,没必要跟一个刑警队长一般见识。
但刘茗很清楚。
在宁州,想要真正站稳脚跟,想要让这帮手里有枪、心里有傲气的强力部门配合自己以后的工作,光靠“书记”这个头衔,是远远不够的。
在这个崇尚力量的圈子里。
尊严,是打出来的。
“邢队长说得对。”
刘茗轻轻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