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以为,你家那点底子,很干净吗?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欧阳锋心里莫名一慌,眼神有些闪烁。
刘茗嘴角微扬,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1998年,宁州第一纺织厂改制。”
刘茗竖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当时负责改制工作的,好像就是你父亲欧阳震吧?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烧毁了财务室所有的账本,也烧没了两千多名工人的安置费。最后那块地皮以白菜价卖给了一家皮包公司。那家公司的法人,好像是你母亲的远房表弟?”
“轰!”
欧阳锋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,脸色瞬间煞白!
这件事是欧阳家的绝对禁忌!是他们家族发家的“第一桶金”,也是悬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刘茗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2005年,城南老街拆迁。”
“因为补偿款谈不拢,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,一个钉子户被打成了植物人。当时负责协调的,好像还是你父亲?后来那个伤人者去顶了罪,判了三年。出来后,他名下突然多了一套别墅和两百万存款。”
“这笔钱,是从哪来的?”
刘茗的声音平淡如水,却步步紧逼,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。
欧阳锋则是一步步后退,冷汗如雨下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你这是污蔑!是造谣!”
他声音颤抖,色厉内荏地反驳着,但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双腿,却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“是不是造谣,你心里清楚,你家老爷子更清楚。”
刘茗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。
“你爷爷欧阳烈,确实是个老革命,值得尊敬。但他要是知道,他的子孙后代是用这种带着血腥味的方式起家的,不知道他老人家,会不会气得从轮椅上跳起来?”
“欧阳锋,做人要低调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档案是锁在柜子里的,但有些档案……”
刘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是记在人心里的。”
“跟我比背景?比底牌?”
“把你家老爷子叫来,问问他敢不敢跟我赌这一局?敢不敢让我把这些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