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通。
“喂?哪位?”电话那头传来刘茗带着一丝慵懒的、仿佛还没睡醒的声音。
“刘……刘茗同志吗?我是县公安局的雷铁啊!”雷铁的语气,客气得不像话。
“哦,雷局长啊,这么早,有事吗?”
“那个……刘茗同志,想跟您核实一个情况。您昨晚……是不是遇到什么……危险了?”雷铁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电话那头,沉默了几秒。
随即,传来刘茗带着一丝“后怕”和“庆幸”的声音:“危险?雷局长,您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!昨晚我回家,好像是碰见两个小偷进我屋了!当时黑灯瞎火的,我也没看清,就跟他们打了一架,然后他们就跑了。我……我还以为是我做梦了呢!”
雷铁:“……”
小偷?
你管那两个带着淬毒匕首和铁榔头的专业杀手,叫小偷?
还打了一架。
那叫打了一架吗?那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吊打好吗?
雷铁感觉自己的槽,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了。
他只能顺着刘茗的话,往下说:“咳咳……那个,刘茗同志,您可能判断有误。那两个人,不是小偷,是……是冲着您来的杀手!”
“什么?杀……杀手?”刘茗的声音,充满了“震惊”和“恐惧”,“雷……雷局长,您……您可别吓我啊!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转业干部,怎么会有人要杀我呢?”
雷铁:“……”
你还普通?
你要是普通,那我们全局上下,估计都是残疾人了。
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,严肃地说道:“刘茗同志,请您放心!我们警方,一定会将此事,一查到底!给您一个交代!不过,为了您的安全,我建议您,最近先不要回您的出租屋了。您可以先住到我们公安局的招待所来,这里安保措施好。”
“好好好!谢谢雷局长!谢谢组织关心!”刘茗的声音充满了“感激”。
挂断电话。
网吧包厢里,刘茗那张写满了“惊恐”和“后怕”的脸上,瞬间恢复了冰冷的平静。
他看着窗外,那座在晨曦中,显得无比威严的县委大院,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。
苟天明……
厉元魁……
你们的手段,我都接到了。
拳头,你们玩不过我。
阴谋,你们也玩不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