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零一秒内,就完成了信息的读取、分析、归类和记忆。
【1999年,关于XX乡镇企业改制的红头文件……归入经济类。】
【2003年,关于抗洪抢险的表彰通报……归入行政类。】
【2008年,人事调动任命书……归入组织类。】
……
整个办公室里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,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着芭蕉叶。
他的大脑,此刻已经构建起了一个庞大的三维立体记忆宫殿。每一份文件,都像一块拼图,被他精准地安放在了宫殿中对应的位置上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两个小时后。
当最后一份文件被归类完毕时,刘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原本堆积如山的文件坟场,此刻已经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代之的,是办公桌上,按照年份、类别、重要等级,被整理得整整齐齐、如同阅兵方阵般的上百摞崭新档案。
每一个档案盒上,都用便签纸清晰地标注了里面的内容索引。
大功告成。
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,他的目光,无意间落在了一份被夹在旧报纸里的报销单据上。
那是一张2005年的招待费报销单。
数额不大,只有两千多块。
但签批人,却是——刁德亮。
那时候的刁德亮,还只是个刚进单位的毛头小子。
刘茗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拿起那张报销单,又从刚刚整理好的档案里,精准地抽出了另外三份看似毫不相干的文件。
一份,是当年的招待所入住记录。
一份,是县财政局的拨款明细。
还有一份,是……当年的县计生办处罚通知。
当这四份文件摆在一起时,一个隐藏了将近十年的秘密,一个足以让刁德亮身败名裂的秘密,便清晰地浮现在了刘茗的眼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茗笑了笑,将那张关键的报销单据,随手夹进了自己明天要提交的那份《公文格式规范建议》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关上灯,锁上门,扬长而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不到八点。
刁德亮就哼着小曲,春风满面地来到了办公室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刘茗那副通宵一夜、却只整理了冰山一角、最后不得不哭丧着脸向他求饶的狼狈模样了。
他甚至连训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