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觉的阴鸷。
他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不受他控制的“空降兵”。
奚晚晴似乎感受到了会场里那微妙的气氛,但她绝美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她只是冲着台下微微点了点头,便重新坐了下去,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株迎着寒风的青松。
会议,正式开始。
第一个议题,就是关于上一季度全县经济数据的通报。
县委办主任贾正直,亲自拿着一摞文件,开始分发。
他满脸堆笑地给主席台上的各位领导一一递上文件,路过厉元魁时,还谄媚地点了点头。
可当他走到奚晚晴面前时,却像是突然眼瞎了一样,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,仿佛她根本不存在。
奚晚晴的桌面上,空空如也。
会场里,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这是下马威!
是厉元魁派系对这个新来的“空降兵”最直接的、赤裸裸的羞辱和排挤。
他们想告诉奚晚晴,在青云县,你就算是从京城来的凤凰,到了我们这儿也得盘着。
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想看看这位冰山美人会如何应对。
是会当场发作,拍案而起?
还是会忍气吞声,委曲求全?
然而,奚晚晴的反应,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她没有愤怒,也没有委屈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仿佛被孤立的人不是她。那份从容与淡定,让许多等着看笑话的人,都感到了一丝自惭形秽。
厉元魁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会场最后面的角落里,站了起来。
是刘茗。
他拿起桌上一份多余的文件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步一步,沉稳地走向了主席台。
贾正直看到了,脸色一沉,想开口呵斥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他想看看,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到底想干什么。
刘茗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,径直走到了奚晚晴的身边,微微俯身,将手中的文件,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奚县长,您的文件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会场。
在文件放下的那一刻,两人的指尖,无意间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。
刘茗只觉得对方的指尖一片冰凉,如同上好的美玉。
而奚晚晴的身体,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