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,那些纯血的孩子把她按在地上,用石头砸她的后背,砸得她皮开肉绽。
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但那时的疼痛和现在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!
那时她畏惧死亡,但如今的她,经历万千磨难,成了真正的战士,死都不怕,又何惧这些痛楚?
这时,风灵石也在她掌心炸开了。
青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碎的电流,从她的指尖钻进去,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向上。
那些电流所过之处,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青色的纹路,从指尖到手腕,从手腕到小臂,从小臂到肩膀,最后蔓延到全身。
那些纹路像树叶的脉络,又像是雷电的轨迹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,看着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,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像一头怪物...
“我这是要死了吗?”
“还是要化身成未知...”她喃喃自语。
没人回答她。
舱外的世界仿佛消失了,只剩下她和这座冰冷的金属棺材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过往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。
她看见自己五岁时被一群纯血孩子围在墙角,他们朝她扔石子,骂她是“树精的野种”。
她不敢还手,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,等他们打累了离开。
她看见自己七岁时,被学院分配去洗刷马厩,双手冻得通红,指甲缝里塞满了马粪。
而比她大两岁的纯血精灵却在习武场上挥剑,剑光如雪,引来阵阵喝彩。
她看见自己九岁时偷偷练剑被发现了。
那个纯血的教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木剑折断,丢在地上,指着她的鼻子说:“杂种不配握剑。”
她看见自己十五岁时突破了三阶,被提拔为护卫。
那些纯血的同僚在背后叫她“伯爵大人的宠物”,说她不过是伯爵用来彰显仁慈的工具。
她看见自己二十五岁时突破了四阶,成为护卫长。
那些纯血的下属阳奉阴违,在背后散播她和伯爵的谣言,说伯爵好女色,她是靠出卖身体才爬上来的...
她想起伯爵大人...
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黑龙女伯爵,那个给了她一切却又从不正眼看她的女人。
她知道伯爵提拔她,不过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