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脸上:
“一头幻兽能打过极限挑战,另一头能把几十个暴徒杀崩——这实力,在江城年轻一辈里算是翘楚了。”
“怕是我的孙侄女跟他相比,也强不了几分。”
“这样的年轻人,绝非池中物吧?”
老许嘿嘿一笑,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:
“我哪知道呢。”
“那小子神神秘秘的,怎么弄到那两只超级幻兽,老周自己都不清楚。”
“昨天半夜,老周把军部的关系都动用了,人脉算是使尽了,真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几分唏嘘:
“要不然,他也不至于拉下老脸,求我跑这一趟来找你。”
他抬眼看向林正:
“怎样?大家都是老战友,帮一把呗?”
林正沉默了几秒。
他缓缓给自己续了杯茶,盯着杯中澄黄的茶汤,沉吟道:
“让我去说情可以。”
“但老赵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声音沉了几分:
“这几年,老赵跟泰丰集团结了盟,背后又有京里的势力力挺,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。”
“现在就算我亲自出面,都不一定好使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好使?”
老许挑了挑眉,身子往前探了探,挤眉弄眼道:“你放几句狠话呗。”
“你老哥可是猎人公会的会长,老赵再狂,也得给你几分面子吧?”
“滚蛋!”
林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:
“我可不想把这破事往身上揽,能帮老周出面讲情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更何况...此事本就是老周的外孙办岔了。”
“当众杀了老赵孙子的黄金幻兽,换作是我,也饶不了那小子!”
“呵呵,这倒也是。”
老许听了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把剩下的茶水一口闷了,从沙发上站起身,把那顶皱巴巴的保安帽往头上一扣。
“行呗。”
“我回学校去看门了,你抽空去约一下老赵,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“不管成不成,你都跟老周说一声,让他心里有个底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林正点点头,叹道:“有空把老周约出来,我们几位老哥们好好喝一杯吧,都是朋友,倒不用觉得难为情。”
“行,我会跟老周说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