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,脸上重新堆起了那种标志性的谄媚笑容。
只是这笑容配上他眼眶里还在往外渗血的骨白骰子,显得格外的滑稽和狼狈。
“林兄啊,我老白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了!”
白纪衡竖起大拇指,语气激动得甚至有些破音。
“我老白在天机楼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见过的天才妖孽犹如过江之鲫。”
“但跟林兄你一比,那些所谓的圣子神女,简直连提鞋都不配!”
白纪衡这番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,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震撼与敬畏。
他精通命运推演,太清楚这种分身之术有多么逆天。
寻常的分身术,分出的虚影能有本体三成的战力就算是不传之秘了。
可林七安刚才弄出来的那些。
林七安看着白纪衡这副模样,没有去接他的话茬。
“这么早跑过来,有什么事?”
林七安转身走回紫雷木躺椅旁,重新坐了下来,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颗灵果。
白纪衡赶紧凑上前,站在石桌旁,一边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,一边压低声音汇报。
“林兄,昨晚你在摘星楼硬刚大乾太子,并且夺得星令的消息,已经彻底在天元城传开了。”
白纪衡眼眶里的骨白骰子转动了两下,发出细碎的咔咔声。
“现在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,还有各路散修天骄,都在暗中打听你的底细。”
“特别是中州那些千年世家,对你那股帝阶剑意可是眼红得很。”
“我今早收到天机楼的密报,有几个势力的老家伙甚至暗中接触了大乾皇室,似乎是想在星路秘境开启前,联合起来探探你的深浅。”
林七安咬了一口灵果,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果肉化作精纯的灵气顺着喉咙流下,被暗金色的神魔造化之力瞬间吞噬同化。
“探我的深浅?”
林七安边和白兄聊天,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随他们去探。只要他们敢把手伸过来,我不介意在星路开启前,先砍掉他们几只爪子。”
白纪衡听到这话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有林兄在,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自寻死路。”
白纪衡连声附和,随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。
“对了林兄,还有一件事。“
“萧逸那小子昨晚拿到星令后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