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就埋伏在州府外面了!只要陆青天敢出城,就会遭到他们的截杀!珍宝斋只是个幌子,是为了让陆青天在城里露面,把消息传出去!”
林七安静静地听着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他手里的短匕,轻轻在独眼龙的脖颈上拍了拍。
独眼龙浑身一颤,闭上眼睛等死。
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,后颈一麻,他便失去了知觉。
林七安收起短匕,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佣兵。
他没有杀人。
死人,没有价值。
他的身影一闪,消失在货栈的黑暗中。
「有意思。」
「所有人都想借刀杀人。」
...............
青竹帮总舵。
一间点着檀香的静室里,一个胖得像弥勒佛的中年男人,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。
他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,让人如沐春风。
正是青竹帮副帮主,“笑面佛”钱通。
一名黑衣手下跪在地上,恭敬地汇报。
“副帮主,诱饵已经放出,陆青天那个叛徒,已经在州府西市现身。”
钱通捻动佛珠的手,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我们的人呢?”
“都已就位。只要他敢出城,绝对活不过黑风口!”
“很好。”
钱通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“去吧。把陆青天的脑袋带回来,帮主那边,我自会去解释。”
“是!”
黑衣手下躬身退去。
静室里,只剩下钱通一人。
他缓缓睁开眼,那双小眼睛里,闪过一丝与他弥勒佛般面容毫不相符的阴狠。
.........
林七安回到百蛛巷的小院。
他没有点灯,只是在黑暗中,将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,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青竹帮帮主和陆青天是蝉。
“笑面佛”钱通是螳螂。
而他,以及钱通派出的杀手,则是黄雀。
林七安随即推翻了这个判断。
阎罗殿那份被动过手脚的情报,说明钱通想借的刀,不止他自己的人,还有阎罗殿的杀手。
他想让阎罗殿的杀手,去和陆青天拼个两败俱伤,他再坐收渔翁之利。
「现在,谁是螳螂,谁是黄雀,还说不定呢。」
林七安在心中冷笑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