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?”
“一个机括。”
林七安言简意赅。
“藏于袖中,以弹簧为力,可无声射出一根三寸长的钢针。”
老者灌水的动作,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,浑浊的独眼里,射出一道利芒,在林七安身上扫过。
“不造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老者放下水瓢,拿起另一块铁料,用铁钳夹着,重新放入炉火之中。
他用行动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林七安并不意外。
“晚辈出一百两。”
老者没有理会,只是拉动着风箱,让炉火烧得更旺。
“二百两。”
林七安加了价。
炉火映照着老者的侧脸,他脸上的皱纹,像是刀刻上去的。
“三百两。”
林七安再次开口。
“铛!”
老者猛地将手里的铁钳,砸在铁砧上,发出刺耳的巨响。
他豁然转身,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林七安。
“滚!”
一声怒喝,如同炸雷,在狭小的铁匠铺里回荡。
“老夫的锤子,是用来打上阵杀敌的兵器,不是用来给你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,造那些阴损害人的玩意儿的!”
老者指着门口,手臂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带着你的银子,滚出去!别脏了我的地方!”
林七安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迎着老者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,平静地开口。
“我要杀的人,叫王平。”
铁匠铺里,瞬间一静。
连那熊熊燃烧的炉火,似乎都停顿了一下。
杨锻山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大半。
他看着林七安,独眼里,充满审视与怀疑。
“王家那个小畜生?”
“是。”
杨锻山沉默了。
过了许久,他才重新拿起铁钳,从炉火里,夹出了那块烧红的铁料。
“铛!”
沉重的铁锤,再一次落下。
火星四溅。
“东西,我不给你造。”
杨锻山头也不回,声音却比刚才平缓了许多。
“但是,我可以卖你一把剑。”
他停下手中的活计,用铁钳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。
那箱子积满了灰尘,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。
“那里面,有我二十年前打的一批废品。”
“你自己去挑一把。”
“挑中了,留下三百两银子,然后滚蛋。”
说完,杨锻山不再理会林七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