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荣扭动着肥胖的身躯,不停挣扎,脖颈被刀刃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,渗出血珠。
但她此刻完全感觉不到疼,她只想让曹德正放了自己的女儿。
在这末世里,女儿就是她的全部,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。
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反转,马振虎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腰杆猛地挺直,嚣张气焰瞬间飙升,当即扯着嗓子对着下洼村的人大喊大叫,语气里满是得意与逼迫:
“听到没有!赶紧放我们走!别逼他动手,真出了人命,你们谁都负不起责任!抓紧让路,不然大家一起鱼死网破!”
他一边叫嚣,一边给身边的手下使眼色,随时准备趁着混乱突围。
而曹德正,此刻彻底被积攒多年的怨气冲昏了头脑,不再急着逃走,反而对着在场所有人,疯狂宣泄着心底的不甘与怨恨。
“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?这么多年,我在这个家里活得连狗都不如!
苏荣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丈夫,她把我当佣人、当出气筒,随时随地使唤我
稍有不顺心就对我破口大骂,当着外人的面践踏我的尊严,把我贬得一文不值!
我白天在官场上兢兢业业,回到家里还要伺候她。
可她呢?永远都是嫌弃,觉得我没本事,攀附他们苏家,看我哪里都不顺眼!
就连曹婷这个小丫头,也看不起我,对我呼来喝去,从来没叫过我一声爸,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!”
他的话越说越狠,面目扭曲到狰狞,过往的委屈与怨恨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彻底沦为了被情绪操控的疯子。
下洼村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自从曹德正消失后,大家对曹德正一家的八卦多少有些了解。
现在真正从曹德哲耳中听到这些话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可他们都不是向着曹德正说的。
“你不就是一个上门女婿吗?你敢说你没有攀附苏家?”
“没有苏荣,你能当上那么大的官吗?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不清楚,撒泡尿照照!”
“一个吃软饭的,还委屈上了。泼天的富贵你不珍惜,自己找了小三,反而回来怪原配!”
“真是个孬种!”
不少人出声辩驳,反而让他更加癫狂。
“够了!都给我闭嘴!”
曹德正猛地嘶吼一声,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。
他眼底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