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安全,她几乎每天都带着小瑢一起上班。
明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。
她因为突然降温发了高烧,忍痛请了半天假,小瑢用了不少力气才把她带回家。
刚到家她就撑不住晕了过去,等她在冰冷的地面上醒来,就看到逼仄的棚子里站着三个同样骨瘦如柴的男人。
他们掀了她和小瑢的床板,放倒了屋里唯一的破破烂烂的柜子,试图找出食物和厚衣服,小瑢拼命拦着他们,被其中一个用力推倒,小瑢的后脑勺磕在了被翻过来的床脚上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从小瑢的脑袋渗出来,在那块姐妹两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、完整光滑的瓷砖上汇聚成薄薄的一滩。
小瑢用最后一点力气,沾着自己的鲜血在地上写了一个字:“活”。
而她自己,因为高烧和饥饿,别说爬到妹妹身边,连大声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小瑢那双因为瘦弱而大得有点瘆人的眼睛永远失去了光彩。
三个男人看搞出了人命,怕被巡逻队找麻烦,直接跑了。
她到底还是活了下来,烧热退去之后,她翻出了藏在床底地下的罐头瓶子,默默吃掉了藏在里面的一整块压缩饼干。
等身上有了力气,她把家里唯一一把刀具藏在宽大棉衣的袖子里——一把末世前整套厨房刀具里的小号切片刀,分别找到了三个男人居住的棚户。
她记得很清楚,他们中的两个人都有家人,一个带着老婆小孩,一个带着上了年纪的父母,她就这么找上了门,她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不想因为杀人被赶出基地的话就出来谈谈。”
等人出来,她二话不说就操刀捅过去。
天灾来临之后她一直活得很窝囊,绝大多数时候宁可吃亏也绝不和人起冲突,遇到冲突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带着妹妹远离,什么热闹都不敢掺合。
谨慎让她们在艰难的世道里活了下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刀人。
基地杀人是重罪,三个人都没想到她会光天化日地冷不丁直接动手,无一例外都被她得手了。
杀完人,明玖很平静地回家整理小瑢的遗容,小瑢是个很爱干净的孩子,她找出了最干净的衣服,一件短袖一条七分裤,她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短袖上暖黄色的小雏菊图案。
她也只能给明瑢穿这些,极寒天气下,这套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