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头,而我到青泽的第一个目标就是,脱贫致富!”
话音一落,这些人没有附和,没有鼓掌,全都看着陆承远,不知道这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陆承远伸手。
秘书李源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黄皮档案袋,递过去。
陆承远接过来,抽出一沓扣着发改局和经信委红章的文件,往桌上一扔。
纸张滑出半尺,正对着发改局代局长的脸。
“这是城东烂尾商业区,配套改造三十七亩工业用地。谁压了半个多月不签?”
发改局代局长下意识要站起来解释:“陆书记,这个项目因为徐国良案子刚结,涉及到原本规划和环保评估的复核,我们是一步步按照章程……”
“按照什么章程?”陆承远没给他把话说完。
“按照卡人脖子,拿把势,办一件实事得跑四个大厅的章程?”
发改局代局长直接哑了。
陆承远用笔尖在文件夹封面上划了一道。
“在建工地三百多号工人天天拿工资,全盘消化当地建筑施工队和闲置散工。这项目多停一天,青泽老百姓就少挣一天的现钱。”
“你们不去看是谁真刀真枪给群众发钱,坐在这里研究章程?”
他靠回椅背,眼神锐利。
“今天会上,我放两句新底线,李源,记进会议纪要。”
所有人的笔头全部竖起。
“第一个,青泽从今天起,不管是外资还是本地民营,谁能保证员工全额医社保,谁能落实工资日结或月结零拖欠,谁能拉动本地人口就业超过两千人,谁就是全县一等保底企业。”
“第二,青泽的底色是农业县,现在经商环境有了,但只靠一个产业,抗风险能力太弱。农村稳不住,青泽的发展就是跛脚走路。”
“从今天起,县委要全力推进农产品上行。把农产品变成商品,再把商品变现。但政府是裁判员,搞不懂具体的市场逻辑。“
”这件事情,需要有渠道、有资金、有执行力的企业牵头去办。”
坐在中后段的王建设心头猛地一跳,捏紧了手里的签字笔。
“咱们县现有的几家重点企业,情况我摸过底。谁能在助农上拿出真成绩,真金白银地让农民富起来,县委的政策就向谁倾斜。”
陆承远身体前倾,抛出了最重要的筹码。
“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