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呢!”
“没事,这种小事难不到她。我表妹有的是力量和手段。”鲍牙钟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膛,朝小丽喊了句:“上车吧!”
“好吧!”小丽乖巧地应了一声,便跨上了摩托车。
鲍牙钟启动摩托车,径直朝租房处驶去。
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,拐个弯就不见了。小美一个人搀着苏明从塑料凳子上站起来,他的胳膊搭在她肩上,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这边。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,被压得脚步有些踉跄,但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搀着他往便利店的方向走。
深夜的工业区很安静,除了远处偶尔传来货车的引擎声,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夜风穿过厂房的呼啸。小美几乎是半背半拖地把苏明弄回了便利店的租房。她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开了门,把他连拖带拽地弄进卧室。苏明倒在床上的时候,连带着把小美也拽倒了,她整个人扑在他胸口上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衣服上残留的宵夜摊油烟味。
小美撑着他的胸口刚要爬起来,苏明的手却忽然收紧,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身上。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,醉意朦胧却透着一种清醒时从未展露过的贪婪和依恋。他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下面,手指笨拙地摸索到她的衣扣,一颗一颗地解。酒精让他的手指不太听使唤,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。
小美躺在床上,马尾在枕头上散开成一片乌黑的长发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颊染着绯红,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抗拒。她抬手轻轻抚上苏明的脸颊,拇指擦过他眉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印,声音轻柔却笃定:“你不用急,我去洗个澡。我洗干净了回来给你。”
此时的苏明酒意已经醒了一大半,听到这话,她心中倍感震憾。没想到,小美竟对他是这般的深情。
小美顿了顿,手掌从脸颊滑到他的后颈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短硬的发茬,“我是你的女人,你想怎么样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苏明愣住了。酒精让他的脑子转得很慢,但那句话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他今晚被无数根刺扎过的心窝里——不是疼,是暖。那种暖意从胸口蔓延开,漫过胃里烧灼的酒精,漫过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,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