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忽悠出去一堆工业副产品。
休几天假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?
再说了,阿卜杜拉老哥连雪场都包好了,全欧洲的顶级模特都在路上了。
不去?
不去那叫不识抬举,那叫破坏国际友谊!
啪。
陈烨利索地扣上电脑屏幕。
起身从衣柜里拽出那两件羽绒服和滑雪裤,一窝蜂全塞进银色行李箱里。
拉上拉链。
齐活。
滑雪,老子来了!
拉着行李箱,陈烨走到房门前。
手刚握住金属门把手,往下一压。
门开了。
陈烨的脚步停住。
门外。
马禄昌手里提着两个打包好的酒店早餐纸袋,正保持着一个准备按门铃的姿势。
两边都没出声。
走廊中央空调排风口正呼呼往外送着冷气。
马禄昌的视线顺着陈烨的胳膊,一点点往下挪。
盯住了那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色拉杆箱。
陈烨也盯着他手里那个印着油渍的纸袋。
马禄昌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。
陈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你个老小子,大清早的蹲点呢!
你大清早的又要跑路!
干耗了十秒钟。
马禄昌把手里的早餐往门框上一挂,庞大的身躯直接往门中央一杵。
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去路。
“小陈司长。”
马禄昌的声音发飘,但脚下生了根。
“您这是要上哪去啊?”
“交流业务。”
陈烨面不改色,手依然攥着拉杆箱。
“什么业务需要拉着行李箱去交流?”
马禄昌指了指下边,“里面装的什么机密文件?”
“滑雪服,护目镜,还有两双保暖袜。”
陈烨答得理直气壮。
马禄昌一口气没上来,手扒着门框撑住身子。
昨天夜里在房间里忽悠油霸,他在门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!
包雪场!
三天三夜的派对!
“您不能去!”
马禄昌双手死死扣住门框边沿,“马上就要打德国队了!这是半决赛!半决赛啊!”
“全东国十几亿双眼睛盯着咱们呢!您这时候去滑雪?”
“松手。”
陈烨用脚尖踢了踢马禄昌的皮鞋。
马禄昌连连摇头,指关节用力到发白。
陈烨松开行李箱,叹了口气。
“老马,我说你这人,就是思想觉悟太低。”
马禄昌听愣了。
怎么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