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门战鼓擂响!
胡强一身盔甲,手持铁棍,亲自冲在最前面,明军的云梯一架接一架靠上城墙,投石机砸得城头砖石乱飞。
他嗓门极大,隔着护城河冲着城墙吼道:"倭奴,下来受死!"
菊池武政不敢大意,亲自登城督战,弓箭,滚木,火油雨点般往下砸,今川了俊被打怕了,也带着本部人马赶来支援,南墙的守军越聚越多,几乎把其他三面的兵都调了过来。
胡强身先士卒,顶着箭雨爬上云梯,一刀劈翻了个探身的倭兵,半个身子都探上了城头,又被对方长枪逼了下来,他落地啐了口血沫,反而更兴奋:"再来!"
就这么从清晨打到午后,南门的攻防惨烈至极,明军看似寸步难进,实则把守军主力牢牢钉死在了南面。
李琪一直在后阵观望,眼见日头西斜,城头守军渐渐疲惫,他抬手放出一支响箭。
哨声刺破长空。
城西方向,夜色还没完全落下,那珂川的水面上忽然冒出百余个黑影。
都是选出来的善水士卒,口衔短刀,背缚引火之物,全部油纸包着,以防渗水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西墙根下。
守军大半都被南门吸走,西墙只剩几十个兵。
李琪大手一挥,明军的飞爪立马攀上了城头,守军还没反应过来,明军已经杀了上来。
片刻后,城西腾起冲天火光。
火借风势,迅速蔓延到城楼与箭塔,守军大乱,惊呼声响成一片:"西边着火了!明军进城了!"
菊池武政脸色骤变,正要分兵去救,南面的胡强已经抓住了战机。
"总攻!"
胡强一把扯掉破损的肩甲,赤着半边膀子,提着棍第一个冲上云梯。
守军心慌意乱,阵型一松,竟被他硬生生杀上了城头。
胡强手持铁棒,如入无人之境,连续打起十余人,硬生生在城头撕开一道口子。
后续明军源源不断涌上去,南门顷刻告破。
金川了俊见势不妙,带着家臣往府衙方向退,想收拢残兵巷战。
刚转过街角,迎面竟然撞上了明军,
李琪早就算准了他的退路,在东门外松林中藏了两百人,城门一破就截进来,专堵逃兵。
短兵相接,金川了俊且战且走,身边人越来越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