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雄霸沉声道:“此功恐怕非是什么正道功法,弊端极大,为父怕你误入歧途。”
见龙腾沉默,雄霸又道:“自然,为父也只是提醒一二。”
“你那老师……想来也不会将此功轻易传你。”
随后仰头看天,悠悠道:“那些个小门小派,之所以在江湖上无正邪之分,实因名声不显、势力不彰罢了。”
言至此,他略顿,目光深远,“裘无命此人,或许算不得大奸大恶,但也绝非心慈手软的仁义之士。”
“你与他相处,需留三分心眼。”
龙腾显然听不进这些话,只认为雄霸居心否侧,在挑拨离间。
当即冷脸转身,淡淡道:“这便不劳雄帮主操心了。”
说罢,迈步前往刑堂就职。
唯余雄霸独立廊下,目送龙腾背影渐远,直至消失在殿宇转角。
他面上无喜无怒,唯眼底暗流涌动。
总算有所成效。
这裘老鬼,倒真有几分蛊惑人心的能耐。
竟能让腾儿这般倔强性子,也愿暂敛锋芒,择机而行……
我这个做父亲的,却需多防着一着了。
万不能……让腾儿日后,反成了那老家伙手中棋子。
雄霸正自思忖间,眼眸忽地一眯。
只见远处长廊下,文丑丑正殷勤哈腰在前引路。
身后跟着一袭黑袍、白发萧然的裘图。
步履沉稳,不疾不徐,周身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非凡气度,仿佛一座行走孤峰,令人不敢逼视。
更惹眼的是,那杂役断浪,此刻竟垂首敛目,亦步亦趋地跟在裘图身后。
雄霸心下电转,面上却不露分毫,当即迈开大步横穿广场迎了上去。
演武场上,秦霜、聂风、步惊云见雄霸走来,纷纷收势停功,齐齐朝其躬身执礼。
随后便默契地紧随其后,向裘图一行人迎去。
“裘前辈今日怎有闲心移步来寻本帮主?”
双方于广场中央会面,雄霸面上已浮起惯常的豪迈笑容,朗声开口道:
“若有要事,遣丑丑通传一声便是,本帮主自当登门拜谒,何劳前辈亲走一趟?”
话音甫落,他嘴唇几不可察微微翕动,一缕传音已送至裘图耳中,“腾儿的事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