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总坛深处,天下第一楼前的演武广场上。
秦霜一袭白衣,神情专注,身形稳如山岳,双拳起落间寒气四溢,每一拳皆沉实凝重。
天霜拳劲凝作白雾,随拳风席卷,周遭丈许地面凝出薄薄霜痕。
数丈外,眉目清朗的聂风身形飘忽如风,腿影连环,卷起地上落叶纷飞。
风神腿法施展开来,只见青影流转,时而凌空踏转,时而贴地疾扫,灵动处似春燕掠水,疾厉处如狂风摧林。
步惊云则独自立于广场东侧石坛前,黑衣默立,周身气息沉冷。
排云掌出时无声无息,掌力却如暗潮奔涌,隔空击在坛前铜鼎上,竟震得鼎身嗡嗡低鸣,却不曾移动分毫。
三人虽各练各功,却时有交汇。
偶尔可见秦霜忽地一拳击出,震散聂风腿风余劲。
聂风翻身落地时顺势一腿扫向步惊云侧翼。
步惊云头也不回,反手一掌拍出,云气卷荡间已将腿劲化去。
这般切磋印证皆在瞬息之间,招式未老即收,点到为止,却已显三人功力日渐精纯,彼此默契暗生。
广场边缘的殿宇游廊下。
“你也知道,他们三人是为父的亲传弟子,各承一门绝学。”
雄霸身着玄色大氅,双手背负,展臂指向场上三人道:
“秦霜学的是天霜拳。”
“聂风学的是风神腿。”
“步惊云学的是排云掌。”
“可这三门武功其实融合归一,便是一门更为强大的绝学。”
说着,雄霸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看向身后神色冷硬的龙腾,面上浮起一丝和煦笑意,语气也放软几分。
“腾儿,你只要点个头,为父便将这三门江湖人趋之若鹜却不可得的绝学,倾囊相授。”
“届时,你便可习得为父自创神功。”
“待过个几十年,不说天下无敌,但想来能与你争锋者,不过寥寥。”
但见龙腾侧身避过雄霸视线,望向远处山峦,声音沉冷道:“你的武功,自创时便为杀伐征伐而存。”
“招式再厉,心法再玄,终究沾满血腥之气。”
“这般武学,我——”他顿了顿,缓缓摇头,“不学。”
雄霸脸上那抹和煦笑容骤然僵住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