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:“总司令逝世,举国肃穆,接下来各项宣传工作都会加急加码。我也要彻底忙起来了。”
说完,抬眼望向窗外,天色闷闷沉沉的,风也变得燥热压抑。
“你自己也多注意点。我瞅着这几天不对劲,天要变了,真的要变天了。”
这话听着是说天气,可话里透出凝重。
齐越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,轻轻点了下头,转身就走了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窗外梧桐枝叶长得浓密厚重,遮得光线昏暗。
盛夏的知了聒噪不停,一声声缠着人,闷得人心头发燥。
距离那场浩劫,只剩二十多天。
苏蓝低头拿起桌上的资料,翻出赵仪寄来的那一沓文稿,指尖轻轻压在「震后防疫」那一页。
风起云涌,万物先行。
该来的总要来!
七月二十七号晚上。
天闷得离谱,窗户大开着,吹进来的风没有半点凉意,全是裹着水汽的热浪,黏糊糊糊在皮肤上,怎么都散不开。
两人收拾洗漱完,唐晓棠躺回床上,看着桌边还在静坐的苏蓝,忍不住调侃一句:
“苏大组长难得不加班写稿?就在这干坐着。”
苏蓝坐在桌前,轻轻应了一声:“该弄的都弄完了,我坐这放空一下,你早点睡。”
两人收拾洗漱完,唐晓棠先躺回床上,看着桌边静坐的苏蓝,忍不住调侃了一句:
“苏组长难得不加班写稿?就在这干坐着呢。”
苏蓝坐在桌前,轻轻应了一声:“该弄的都弄完了,我坐这放空一下,你早点睡。”
唐晓棠嘻嘻一笑,也没多说,眼皮一沉,没一会儿就睡沉了,呼吸稳稳的,睡得特别熟。
宿舍一下子彻底静了。
窗外虫鸣此起彼伏,闷热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。
苏蓝低头看了眼手表,晚上八点四十。
她抬眼望向窗外,夜空黑得彻彻底底,一颗星星都没有。
风也停了,周遭静得有些诡异。
苏蓝拿过枕边的小本子,翻开最后一页,静静写下两个字:唐山。
写完合上本子,她关灯躺回自己床上。
双目圆睁,毫无睡意。
她就这么平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默默等着那个注定到来的时刻。
时间一点点静静流淌。
凌晨三点四十二分。
苏蓝盯着表盘。
身旁的唐晓棠睡得安稳至极,宿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