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以为是什么开业庆典的效果，直到发现光源来自别苑方向，才双双变了脸色。小青飞得最快，落地的时候差点撞上院门口的石柱。

“公子？！”她仰头看着半空中那道被金光裹着的身影，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，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小白，“白姐姐——公子这是要飞升？”

小白没回答。她正仰着头，嘴唇抿成一条细线，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摆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用一种“我在陈述事实但我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”的语气开口：“看起来是的。”

“……可他才化神期啊。”小青的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
“是啊，他才化神，怎么会飞升呢？”小白攥衣摆的手指又紧了几分。

青丘雅雅落了下来，仰头看着空中那道金色身影，眉头拧了起来，“这就是刚才说要保密的东西吗？”

狐娇娘和狐玉清也相继来到庭院，狐灵儿一头扎进狐娇娘怀里，眼眶红得跟刚剥出来的荔枝肉似的：“姑姑！师兄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
狐娇娘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另一只手拢着红裙袖口，仰头看着半空中那道被金光裹挟的身影。

她还没开口，身旁的狐玉清已经往前迈了半步，空荡荡的左袖被风撩起一角。

“师姑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清冷调子，但压低的尾音里藏着一丝克制的波澜，“那些金光——是不是气运？”

“嗯。”狐娇娘点了下头，“很浓的气运。”

狐灵儿从她怀里抬起脸，琥珀色的狐瞳里还蓄着水光：“姑姑，气运是什么？它不会伤害师兄吧？”

狐娇娘低头看她，唇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“放心。”她把狐灵儿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指腹擦过她眼角，把那点还没溢出来的水光蹭干净，“气运不会伤害他，非但不会伤他——还会给他带来莫大好处。”

狐灵儿眨了眨眼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但已经不哭了：“好处？什么好处？”

狐玉清接过话头，“白日飞升。”

狐灵儿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
“相传修士在获得足够的气运之后，便可无视修为瓶颈、无需渡劫雷劫，直接飞升仙界。”狐玉清的目光穿过那片金色光海，落在那道逐渐被光芒吞没的身影上，“我在狐岐山的古籍上读到过。寥寥几笔，说是上古时有位大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