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出营,违抗圣意,蓄意破坏两国议和。你作何解释?”
周起霍然起身,转头死死盯着曹别鹤。
“血口喷人!明明是苍狼部背信弃义,一万精骑犯我大宁疆土!我巡防营将士为了守土,死战不退,伤亡七成有余!曹大人不去问责苍狼,反倒在都督府里污蔑前方浴血的将士,大人如此行径,就不怕寒了北境十万边军的心吗?!”
曹别鹤被周起一身的煞气逼得退了半步,随即强撑起官威厉喝:
“胡说八道!明明是你率兵潜入苍狼部企图偷袭,这才中了埋伏!铁颜将军现下就在本官的行辕之中,他已将你的恶行和盘托出!”
“笑话!”
周起仰天大笑,笑声中透着说不出的讥讽,“曹大人堂堂大宁钦差,不去信自家拿命守边关的将士,竟去信一个敌将的狡辩?末将是在鬼愁涧歼的敌,满谷的尸骸做不得假,总兵大人自会派人勘验!”
周起跨前一步,逼近曹别鹤:“反倒是曹大人你!以权压人,强行释放敌将铁颜,害得我麾下义士曹猛,被铁颜当场斩断右臂!末将倒要当着总兵的面问问你,你究竟是何居心?是否收了天狼人的好处,通敌卖国!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曹别鹤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起怒斥,“我大宁与苍狼部早已修好,哪来的什么敌将!你强掳苍狼使臣,本就是在破坏大宁邦交!那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马匪,竟敢当众袭击本钦差,铁颜将军那是为了救本官仗义出手!殴打敕使,本就是砍头的死罪,断他一臂已是法外开恩!”
曹别鹤理了理官服,面向京城的方向,双手抱拳高高拱起。
“圣上派本官来督军,就是为了防止两国再次交恶。息兵罢战,休养生息,方是治国正理!想当年,本官在兵部呈上《平虏十策》,主张两国互市修好,先皇阅后大加赞赏,誉本官‘文臣知兵’!”
说到此处,曹别鹤得意地拍了拍腰间那把挂着明黄流苏的鎏金雁翎刀。
“这把御赐的雁翎刀,便是先皇对本官主张的认可!你一介武夫,懂什么安邦定国的大局!”
看着曹别鹤拍打那把刀的动作,周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秦山更是毫不掩饰地“呸”了一声,满脸嫌恶地转过头去。
苏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手指在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