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,折了一半的兄弟。要是我再……"
"这不怪你。"周起走到炕边,打断了他,"是我失算了,没料到天狼人会留人守寨子。你能把寨子夺回来,实属不易。"
曹猛蹲到炕沿边上,盯着阎平生肩膀上的血布条看了半天,粗声道:"老阎,你歇着就是了,外头的事有我们扛着。"
阎平生点了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,挣扎着偏过头看向门口。
"周总旗,这次夺寨子,杜飞立了头功。"
"两次模进寨子,成功投毒,打开寨门。没有这小子,我们连寨墙都摸不上去。"
周起想了一下,没对上号。
"杜飞是哪个?"
杜飞闻言上前一步,抱拳躬身:"回总旗,小的便是杜飞。"
周起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个头不高,肩膀窄,但手上全是茧子,眼里有股机灵劲儿。身上也带着伤,左臂上裹着布条。
"很好。"周起点了一下头,"山寨战后诸事料理完毕,我会论功行赏。"
"谢总旗。"杜飞直起身,又道,"总旗,还有一桩事,我们生擒了天狼人的百夫长,还有他手下一个副将,都绑在牢房里。"
"带我去看看。"周起道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阎平生,放缓了语气:"阎叔,你安心养伤,别的事不用管。等你伤好了,寨子里的事再一并理会不迟。"
林红袖也道:"别逞强。"
阎平生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,把脑袋靠回枕上,闭上了眼。
周起出了屋门,杜飞在前面引路,穿过院子往牢房走。
牢房在寨子西北角,石墙砌的,门口挂着两盏油灯,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。
杜飞推开了牢房门,一股血腥气一起涌出来。
天狼少女站在门口,脚步顿住了。
"这……里面黑,怪吓人的。"她用生涩的官话小声说道,往后退了半步,"我就不进去了,在外头等着。"
周起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