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娥:“秀儿,你…”
秀娥把彩凤塞给了有发,直接走到了有珍的面前。
“有珍,你和我哥到底是因为啥?”
有珍递给她一把椅子,两个人重新坐下。
“大嫂,”有珍看着她:“你哥这个人没啥大毛病,外面的人也评价了,勤快、顾家,可是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,你知道是啥?”
秀娥看着她:“知道。他这个人把钱看得重,不过,该花的他还是会花…”
有珍笑了,笑的苦涩:“该花的?啥叫该花的?我发着高烧,浑身软绵绵在床上起不来,该不该看病?这钱该花吗?还有,我回娘家看望一下爹娘,买包点心,或者买斤把肉,这钱该不该花?”
“这些,在你哥眼里都是不该花的钱。至于买布料做新衣服,那更是浪费钱,旧了还可以穿,破了补补也可以穿……大嫂,你跟大哥两个人过日子,钱都在你手里,你自然没办法体会到我的感受。重要的不是花不花钱的事,重要的是,我在那个家就是个免费的长工。”
秀娥不可置信地看向有珍:“你说的是真的?我哥他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?”
虽然她回娘家,有时候娘也会跟她说一些大哥大嫂的事,但太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。
“可我哥他也是为了家里的日子过好,他自己也没乱花一分钱。”秀娥说道:“你要是不愿意回去,我也没啥好说的。”
她站了起来,有些悲凉地笑笑:“这两桩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。当初没有人问过我们俩愿不愿意嫁,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了人。现在,也没有人考虑我们愿不愿意回。说白了,咱俩的命运从来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日子是自己的,有珍,你受不了,我能理解。”
她接过彩凤,径直出了院子。
有发呆愣了片刻,拉着彩霞跟在了后面。
天擦黑,有珍带着娟子在堂屋里给小超喂米糊。
有亮坐在锅台前烧火,老太太拿着刀正在切菜。
她切的很慢,好一会儿,她问道:“有亮,你说当年娘把有珍和丁远拆散,让她给你大哥换亲,是不是做错了?”
有亮看着灶膛,里面的火烧的很旺,火光映着他的脸,红彤彤的:“娘,当年的事…谁也不能怪,谁也没有想到,她会受这样的苦…”
“按理说,大嫂在咱家,也没有过